“抱一下的话,应该——”女孩话还没说完,宋在宥就把她抱紧怀里,占有欲十足而隐秘地朝外投去一眼,揉捏耳朵的动作不停。
林浩淼的耳朵并非敏感的类型,但男人指腹的触感和她自己的差异太大,亲密的触碰令她腿脚发软,快要瘫在他怀里。
宋在宥忽然叹了口气:“淼淼,你为什么还这么年轻呢?”
甚至都不到结婚的法定年龄。等她大学毕业,他就快三十岁了。
“嗯?”林浩淼茫然抬头看他。
他只觉得可爱,好想抓进手心,把她全部圈进自己的地盘。
“没什么。我在想你要不要换个地方住,这个小区户型太老,连电梯都没有,不太方便。我在市区有一套空置的房子,你们可以搬过来。”
林浩淼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往后退了一步:“不用了。现在挺好的,我爸妈还年轻,上楼梯也能锻炼身体。”
宋在宥做的总是有点多,让她有种无形之中被他掌控的感觉,这感觉不是那么舒服。
他很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,再纠缠就要引她反感,跟她道别后就向外走去。
而他们搂搂抱抱的同时,清俊的男生站在树下旁观了全程。
郑琦茗心如刀割。他感觉心里一片茫然。某一个夜晚,林浩淼也是这样全心全意地抱着他,眼睛里满满都是他。她也曾这样看着他。
一开始觉得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罢了。为什么后面却变得如此不可预料?每每想起那些事情,胸口就像宛如针刺,细细密密的漏风,凉气倒灌进气管,鼻眼都发酸。
要是他当初对她多些信任,在她被秦澈胁迫和他分手的时候,多跟她说话,安慰她几句,而不是把人晾在一边自怨自艾,是否结局就会不一样?
宋在宥的车停在小区外,他刚走出大门就不出意料被拦下。
如果不是今天再见,他都快要忘了这个人了。
“郑琦茗?”
“你们”来人年轻俊秀,声音却有些沙哑,皱起眉头像是在质问,“宋在宥,你在干什么?”
他们的身份地位,差距实在太大。
“你和她,什么时候变成这——”
宋在宥可还没忘记去年这少年在她面前下跪的狼狈模样,如今竟然又出现在这,看来林浩淼身边烦人的苍蝇不止一只。
“哦?你又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,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来质问我?我还不知道前男友原来可以管这么宽。”
“恕我直言,林浩淼知道你在她家外面徘徊吗,为什么刚刚不敢直接出现在她面前呢?”
宋在宥将他的行为定义为“跟踪狂”,心想不愧是秦澈的兄弟,只是长得无害,本质一样恶心。噢,早知道那时就不送他去医院了。
“”
郑琦茗听到“前男友”三个字的时候,明显愣了愣,随后宋在宥越说,他心里越难受,低下头酝酿了半天,只说出一句。
“不要伤害她。”
宋在宥轻笑:“原来是护花使者。可我怎么记得,前年你跪在雨里求她到晕倒的事。淼淼可不是个狠心的人,你又是做了什么让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呢?”
郑琦茗果然不再说话。
他欣赏着年轻男生失去血色的苍白面容,笑道:“我喜欢她还来不及,怎么会伤害她?”
说罢,他绕过男生,开车径直离开。
宋在宥握着方向盘,心里却依然在介怀林浩淼对他亲吻的抗拒,她那退了半步的姿态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“不要伤害她。”
这句劝告,对他而言来的太晚了。
唯一的慰藉是,林浩淼并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件事。她似乎真的默认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,不再旧事重提然而慰藉之后是更大的恐慌。
——她这份既往不咎的“宽宏大量”是独独给他的,还是人人有份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