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却在此时开始耐心解释:“san,真的别用这种方式,要我怎么样,可以直接讲……你这样,”他停了停,语气显得有些无奈,“我很难忍得住。”
苏然低哼一声,垂眸,很小声地嘀咕:“没让您忍啊……”
“什么?”龚晏承掐住她的下巴,笑了笑,“再说一遍。”
女孩脸变得更红,睫毛微微发颤,脸颊躲开男人的手掌,别向一边。
“宝贝,”龚晏承难耐地俯身,啄吻她的额头、脸颊,又将头发拂开,亲她的后颈,“再说一遍,说点我想听的……”
苏然仿佛终于逮到机会,眼尾还湿着,忽然扭头,冲他道:“不!你明明知道……为什么非要我说?”
一瞬间的动作太大,穴肉不受控地绞紧。
“别动…”龚晏承摁住乱动的女孩,手掌握住她的下颌,而后顺着颈侧揉捏,“别动……好孩子……”埋入她发间,低低地喘息。
女孩被他揉得呜呜叫,抖着屁股夹得更厉害。不仅如此,还嫌不够似的,故意控制腹部一吸一顿,营造出一种类似高潮时才有的收缩节奏。
龚晏承见她这副样子,心痒难耐,笑着给了她下面巴掌:“小坏蛋,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
“呜——”
那一下扇在湿乎乎的阴蒂上,本就肿得鼓起的一小颗,被打得微微发颤,立刻有一小股水沿着穴口的茎身流下来。
女孩哆嗦着在他怀里发抖。
后脑勺在男人颈窝里不住地蹭,咿咿呀呀地呻吟,明显是爽透了。
龚晏承按住她的小腹,低哑地笑了笑,“这么喜欢?”
“嗯……”苏然软乎乎地哼唧了一声。
龚晏承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‘嗯’是什么意思?宝贝。”
女孩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偏过头,侧脸贴在大理石台面上。湿润的眼睛里含着莹润的光,再缀一点湿热的红,瞧着格外勾人。
“爸爸,”苏然轻声喊他,嗓子里发出气音似的笑:“嗯就是……”
一字一句,语气不轻不重:“不、喜、欢。“
而后眨了眨眼,慢悠悠补充:“不、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