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。
衣带松开了。外衫从姐姐肩头滑落,堆在脚边的草地上。中衣、亵衣,一件接一件,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倔强。月光一寸一寸照出她的身体——锁骨、双乳、腰肢、小腹、胯间浓密的阴毛,最后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。
姐姐赤裸地站在溪水边,月光把她全身镀成银白色。g罩杯的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动,乳珠已经硬得发紫。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轻轻发抖,但眼神是执拗的。
“我要是也跟娘亲一样失去心智就好了。”她说,声音哑了,“那样你也会天天抱着我、背着我、疼我、爱我。”
姐姐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我也要。”
又一步。
“我也要弟弟疼我。”
姐姐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,整个赤裸的身体贴了上来。她双腿分开,夹住我的腰,胯间浓密的阴毛蹭在我的衣袍上,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。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,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黏腻的热度。
从她脱去第一件外衫开始,我的阳具就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。
我伸手托住姐姐的臀。她的臀肉又软又厚,手指陷进去能碰到尾骨。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,眼角已经开始泛红。
“姐姐,”我说,“你知道我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打断我,双手捧着我的脸,“我知道你心里有娘亲。我不争。但你心里,也得有我。”
姐姐说完,低下头,吻住了我的嘴唇。
姐姐的舌头直接顶进我嘴里,带着一股绝望的狠劲。我托着她的臀往上一提,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,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。
我一边回吻她,一边解自己的腰带。衣袍松开,早已勃起到发疼的阳具弹出来,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,龟头涨成紫红色,直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上。
林清漪的呼吸一下子乱了。她松开我的嘴唇,低头看了一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。她的穴口已经充血肿胀,阴唇翻开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“进来。”她说,声音是命令,也是哀求。
我托着姐姐的臀往下按。龟头挤开阴唇,一寸一寸顶进去。
她的蜜穴又紧又热,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茎身。她仰起脖子,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,双腿夹得更紧了。
“慢——慢点——”
我没听。腰一挺,整根没入。
林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紧,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,指甲掐进肉里。
她张着嘴,半天没发出声音。我感觉到她穴里的肉壁在剧烈收缩,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龟头上。
她已经高潮了。
“才刚进去。”我说。
姐姐喘得说不出话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但她在笑,一边哭一边笑,捧着我的脸亲了又亲,嘴唇落在我的额头、眉心、鼻尖、嘴角,亲得毫无章法。
“再多一点,”她在我嘴唇上说,“再多一点。”
我开始抽插。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。
她的呻吟声碎成一片,随着我的节奏嗯嗯啊啊地叫着,声音在溪流的水声里翻滚。我一边操她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,衣袍落在脚边,然后是中衣、里衣,直到全身赤裸。
“顺便洗个澡。”我说,托着她的臀往溪流里走。
溪水冰凉,漫过脚踝、膝盖、大腿。她穴里却烫得像着了火。
每走一步,我的阳具就在她体内顶一下,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时,她又高潮了两次,整个人软在我怀里,抖得像片叶子。
“玄子……玄子……”她搂着我的脖子,在我耳边一声一声地叫,“弟弟……我的弟弟……”
我把她翻过来,让她趴在溪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。她的上半身伏在石面上,腰肢下塌,臀部高高翘起。月光照在她背上,脊柱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尾骨,然后是两瓣浑圆的臀肉。她的阴唇被我操得翻开,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。
我从后面插进去。这个角度更深,龟头直接顶到宫口。林清漪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,双手抓住石头的边缘,指节发白。
我抓住她的腰,开始新一轮的冲刺。囊袋拍在她臀肉上,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,在夜色里传出去老远。
“太深了——太深——弟弟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
姐姐的淫叫越来越语无伦次。我俯下身,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晃荡的乳房,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,隔着肚皮感受自己阳具的进出。
“姐姐,”我在她耳边说,“你今天叫得比娘亲还大声。”
她浑身一颤,穴里猛地收紧,又高潮了。
这一回她直接哭出来,不是委屈的哭,是太多快感积压之后的崩溃。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石头上,但她扭过头来找我的嘴唇,舌头伸进我嘴里搅动。
“我还要,”姐姐在我嘴里含混

